“那可不,形势不好,利润微薄,村里人的生意不好做啊。以前村里人有钱,时不时地花俩儿钱买点零嘴杂货,我这店子的生意可比现在红火多了,现在,都是赊账的多,还不知道能不能把账收回来呢”
说起这儿,小卖部老板显然是心情不佳,唉声叹气道,“这日子,啧啧啧,真是没法说了”
陆坤像是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公告粮又涨了”
“可不是又涨了嘛”
小卖部一拍大腿,怨愤道:“以前一年一亩地只交五十多斤粮,现在涨到什么程度了一亩地交两百五十斤粮,一年还得交两次
您瞧瞧我们这片地方,这种瘦土,一熟能打出五百斤谷子,都算是高产丰收了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土地产量都在四百斤出头一熟。村里失产的人家,那才叫倒霉,一茬接一茬地欠乡里粮食。
您想想,这种情况下,哪户人家手里还有闲钱你瞧瞧您进村也见了这么多户人家了,有哪家舍得用铁衣挂家家户户的衣服都是直接搭在绳上晾晒”
“嚯涨得这么凶”
陆坤有些幸运自己跳出去了。
“我这算是村里一等一富裕的了,但您瞧瞧我穿的这身”,小卖部老板开起了玩笑,扯着自己身上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背心甩了甩道。
陆坤陪着哈哈笑了几声。
“老板,你算是幸运的了,就此脱产,不用捱得那么辛苦”,陆坤随意安慰了一句。
“也是,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别的不说,就说佃我田种的俞老头,年年种,年年亏,可还得继续种,不种就得饿死”,小卖部老板唏嘘道。
陆坤有些好奇小卖部嘴中俞老头的情况,问了一句,“他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