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干农活还是骂街,在这两方面村里的妇女极少有人能胜过她的。
陆坤记忆中,赵寡妇自己一个人过了好些年了,从来没有被动地失过身。
前些年,赵寡妇自己一个人过日子,村里有不少游手好闲的家伙想要踹她的门,直接被她拎着菜刀从村头“追杀”到村尾。
陆坤那时候倒是想帮她忙,但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大好替她出头,只好私底下再找其他借口教训那些小流氓。
“嗯。”,赵玉珍轻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陆坤想了想,这么个聊法也不是个事儿,他瞧了瞧赵玉珍的干瘪的包袱,估摸着她怕是在等他回来的大半天时间里,怕是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那,你这次找我是”,陆坤琢磨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道。
如果赵玉珍是因为在乡下日子太苦,没钱过日子,陆坤并不介意塞点钱给她。
不提别的,单就是当年的露水情份,赵寡妇要是开口,陆坤也不大好意思完全拒绝。
事实上,这几年,陆坤也给赵寡妇塞过几回钱。
陆坤一家从平安村搬到贵安县城的前一夜,陆坤还在夜色掩护下偷偷摸摸地翻进了赵寡妇的院子,递给了她五十块钱。
第二年除夕祭祖的时候,也托信得过的人,带了一百块钱给她。
钱给得不多,就是希望她一个人也能好好过下去。
“我儿子病了,在县里医生让带他到首府,让大医院的医生瞧瞧,可现在都一周了,还办不了入院手续,我没有办法,所以我”赵玉珍神情凄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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