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还不是上回那伙人”,李尔福重重地搁下茶杯,气愤道。
“莆田系那伙人怎么了”,陆坤怔了怔神,随后继续道:“老哥你前阵子不是出去躲风头了吗”
陆坤记得,上次李尔福说是要躲着他们那伙人,这怎么还牵扯上了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李尔福满脸苦涩道。
“李老哥,你先别慌,你先跟我仔细说说”,陆坤忙安慰道。
李尔福收拾了下情绪,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前段时间,我听了老弟你的建议,出去避避风头。
我在广州乡下租了个农家屋,在那儿躲了他们十几天。
我本以为他们找不到我就会放弃,转而去打其他人的主意,可没想到”
“李老哥,你先别激动,咱们慢慢说”,陆坤忙安慰道。
“唉,陆老弟你也是知道的。前些年,我做生意都是东躲西藏的,小心翼翼地才攒下了不少身家。这几年,我瞧着形势不错,就存了置业的打算,在各处都置办了不少铺子。
我原想着,那伙人找不到我,差不多就会收手,去寻找其他目标。可没想到,他们好像就认定了我似的,把我在广州的铺子,都砸了个遍为的,就是把我逼出来”
李尔福神情悲愤道。
“这”,陆坤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老哥先放宽心,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人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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