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克良并不是贵州人,反而来自千里之外的南通。
“陆老弟,咱们进去聊,这儿热得慌”,季克良拍拍陆坤肩膀道。
“哎”,陆坤笑着应道。
一路走进厂里,陆坤简直就是大开眼界。
并不是厂房设备有多么先进让他惊叹,而是这厂子实在是太特么破了啊
除了占地面积足够大,还真的不比陆坤上辈子那个小五金厂好多少。
简直就跟小黑工厂似的。
“季老哥,这”,陆坤咽了口唾沫,艰难道。
“哈哈哈,让陆兄弟见笑了”。
季克良也没有不好意思,更没有遮遮掩掩,大大方方道:“你别看我们茅台,牌子名声响亮,但你瞧瞧我们这生产环境、生产设备,哪里有点知名酒业集团的样子哟”
季克良倒像是个自来熟,一路上都在跟陆坤大倒苦水。
贵州这地儿,向来是“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人无三分银”,交通状况简直就不能用差来形容。
那真叫一个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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