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非战斗减员之事,就一直在他的心头,而各种武器装备的使用,他也是第一时间了解。
未燃爆的火炮很有可能生意外,轻易靠近很容易造成非战斗减员。
刚才情势危急,众多军卒耳朵里塞着棉花,他选择了用踹的方式阻拦士兵,完全是情非得已。
趴在地上的炮兵是来自广备攻城作的工匠,他扶着腰,依旧浑身无力起不来。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它们又没有真的第二次燃爆过,这一脚也太疼了!”炮兵嘟嘟囔囔着。
岳飞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看着炮兵说道:“还敢顶嘴?!”
“我是赵家宗亲靖王的嫡……”这个炮兵的话被剧烈的爆炸声所掩盖。
刚才那尊没有成功激的大炮,生了炸膛,四射而出的铜炮碎片射的哪里都是。
岳飞把炮兵踹了出去,自己站的稍微近前了点,一枚碎片擦过了岳飞的脸颊,划出了一道血线。
岳飞不敢置信的擦了擦脸颊上细微的血线,这是他三次从军,征战数百场第一次受伤。
虽然只划破了一层皮,沁出了一点点血而已。
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人,也会受伤吗?岳飞哑然失笑。
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看着炮兵说道:“不管你是谁,如果你刚才站在火炮附近,你就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