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笑着坐在了文德殿的大殿上,左右看了看群臣,抬头看了看皇帝,说道“官家,臣是入世之人,自然不谈长生之道,官家要问长生,臣也谈过了,再问也没有了。”
“你说过一次。”赵桓点头说道。
王重阳将瓦罐放在了文德殿的地上,说道“臣从大同府,千里赶回汴京城,就是为了给官家献礼,自然带来了一份重礼。”
“臣的车驾都饭在太行山里,臣为了保住这个瓦罐,还受了伤,能让我王重阳受伤的,天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臣有这个自信。”
赵桓再次点头,说道“卿之心意,朕自然知晓,可是朕登基以来,前有六丁六甲之术迷惑,还和你王重阳有点关系,朕自始至终,都不愿意言怪力乱神。”
“爱卿所献之礼,朕收不下。”
赵桓的态度十分坚决。
笑话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能被封建迷信所迷惑
让朕吃这等不知是什么,还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王重阳盘腿坐下,笑着唱道“药逢气类方成象,道在虚无合自然,一粒灵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若言九载三年者,尽是迁延款日辰。大药修之有易难,也知由我亦由天。”
赵桓给王重阳的声音点个赞,这是一首道诗,可惜赵桓研究这些的时候,选择性的跳过了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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