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臣说,什么杀一批,流一批,放一批。统统砍了落个清净。”
赵桓被这老宦官凶神恶煞的表情给逗笑了。
朝臣的反应通敌叛国之行径,其实不能全怪在朝臣头上,敌人来了,皇帝赵佶连夜擅长逃跑了,群龙无首。
新帝登基时日很浅,人心惶惶也实属正常。
跟风之下,做出暗通曲款这种事,给自己留条后路,实属正常,也不算过分。
当初赵楷带着亲事官打进皇宫的时候,他不也收拾细软,准备跑到南方做肥皂来着
金人是人,宋人也是人,没什么本质的区别,逃避和准备后路可以被原谅。
但是被杀的人绝对该死,别人好歹只是表个态,但有些人直接把汴京堪舆图直接送到了金兵大营。
陈州门被破,四万军民死于城门之下。
做出破坏的这群狗东西,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空气。
“滚滚人头落地,世人皆言朕是暴君了。说不定千年以后,人们会说朕是个大暴君,动不动就砍头。”赵桓笑着说道。
大庆殿的前面就是御街,早上时候,已经是开封少尹李若水,就通知了汴京百姓,今天有砍头大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