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九岁的小孩,探头探脑的从屏风后跑了出来,轻轻一拜,大声喊道:“参见父皇。”
朱琏行了礼,笑着说道:“官家,国事繁多,臣妾知晓,臣妾就是怕官家日夜操劳,累坏了身子。”
“让赵都知多劝劝官家,就是官家拼起命来,他也是劝不住。”
她称呼陛下,是因为这是赵桓登基以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大宋不兴跪拜,除了这种大朝会和登基大典一样的大会才有这种跪礼的要求,也是跪的天子陛下,而不是官家。
官家是个人,天子陛下是个皇权的象征。
“哪里容得休息金贼都兵逼汴梁城了。种少保千里勤王,忠心耿耿,朕总不能寒了他的心啊,这么一个老人家了。”赵桓无不感慨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最需要感谢的就是这个种师道。
现在他打仗用的兵,其实都是种师道这一系的人,太原的种师中的主力,是三万秦凤军。
前往营州偷一塔的韩世忠,也是领的种家军四万精兵。
现在正在赶往晋中驰援的事种朴,也是种家的人。
而且这种师道绝嗣,种师中家里两个男子嗣,也是喜欢画、棋、书,唯独不喜欢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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