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赵楷谋逆的时候,是不是俘虏了六千亲事官”赵桓忽然问道。
沈从一脑门子的黑线,这正讨论生死大事呢,这话茬转的也太快了些吧。
他俯身说道:“六千亲从官都在城中押着,陛下迟迟未曾降旨,这些人还未处理。陛下心中已然有了明断”
赵桓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这些人审讯过后,可曾有什么发现”
“都是军令如山,莫敢不从。”
“领头的几个将领的确该死,但是剩下的那些军卒根本不知情。”
“按律,亲事官不可进入皇宫。在经过皇宫护城河的时候,好多亲事官知道了要做什么,将弓弩抛入了河中,未曾携带兵器入宫。臣僭越求饶他们罪不至死。”沈从是上一指挥,担任的是亲从官的头目,他管不到亲事官那里去。
他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给叛贼求情,已然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皇帝亲自说出口猜忌武将,其实和赐死已然没有区别。
特别是在这个黄袍加身的大宋。
赵桓权衡了一下,说道:“这些亲事官可是精锐”
“亲从官三千,亲事官六千,皆天下禁军中的身世干净清白的军卒,精锐自是不在话下。陛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请陛下明察。”
沈从还在为这六千亲事官求情,按律当夷三族的亲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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