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通禀了一声,就让白时中进去了。
“参见陛下。”白时中三拜九叩,高呼万岁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赵桓却不敢小瞧他。
此人管着两浙的盐铁专营事项,一年能给国库弄不少的银钱。
算是大宋的钱袋子之一。
“陛下,早朝时候忘记带的札子,现在带来了。请陛下过目。”白时中从袖子里掏出了札子,递给了赵英。
赵桓打开看了两眼,一片锦绣文字,歌唱大好河山,将金兵南下围困汴京,描述成为了一时不察,赵桓看了两眼就放下了。
锦绣文章写的不错,但是对时局毫无作用,再锦绣的文章,这个功夫,还不如一个大头兵有用。
这种文章赵桓在后世看到过很多次,不外乎小确幸们写的感动天,感动地,感动自己的泛泛之谈而已。
没有一句落到了实处。
“太宰,你说现在的困局乃是一时失察所致,那你讲一下,该怎么把这一时失察捅的篓子给补上”赵桓问道。
他很想知道文人对军事的理解,毕竟大宋的战斗指挥官其实是文臣。
白时中既然选择这个时间点觐见,早就考虑周详,此时发问,正中下怀,他早就大好了腹稿,信心满满的说道:“陛下,臣有一良策献给陛下”
“黄河之水天上来以水代兵掘黄河一口,可当百万雄兵,陛下,黄河堤坝比汴京铁塔还要高一些,现在完颜宗望陈兵数万与汴京城下,臣想,掘黄河岸堤,可一举重创金兵只需三千精兵,日夜不息,只需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可掘开堤坝,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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