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大宋的朝堂是极为失望的,他走的时候,朝堂内还有几个铮臣,现在满朝堂都是佞臣,这些朝臣看自己的眼光里只有怯懦和讨好。
白时中他怎么不认识,自己一个使节尚且如此巴结,要是换了个金国皇帝,岂不是立马跪下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所以说话更加慷锵有力。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赵桓忽然想到了这句话,如果不是知道宇文虚中的身份,他一定以为这宇文虚中借着金国的势,在咆哮朝堂,但是他却品出了几分无奈。
种师道眨了眨眼睛,那天赵桓和沈从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了这一号人,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一如既往,一言不发。
沈从也是一脸郁结,他不知道宇文虚中是怎么样的心情,一直希望回到的故国,居然是如此模样,还要在朝堂上作为金国使臣耀武扬威。
“欺人太甚小贼若不是在朝堂,定取你狗命”一直在朝堂上不说话的一名武将姚平仲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呵斥
堂堂大宋朝堂胆敢如此说话朝堂蝇营狗苟之辈,居然没有半点激愤气急之下的姚平仲终于忍不住的跳了出来,除了亲从官之外,朝堂不可带刀,否则现在宇文虚中怕是小命不保。
“虚张声势。”宇文虚中头稍微一扬,不稳不吐的说了一句,傲慢和张扬尽显。
“我要杀了你啊啊羞煞我也我要杀了你沈从把刀借我”姚平仲面红耳赤的喊着。
蔡攸脸色一整,严声厉气的喊道:“胡闹这是文德殿朝堂岂能容你咆哮耽误军国大事,是你这个小小的都指挥使能担待的起的事吗还不退下。”
赵桓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好了,宇文使者曾是我大宋进士第,这刚进城还是歇歇脚的好,议和之事,从长计议即可。若金兵真有破城之能,也没有这么多的饶舌了。还是坐下来慢慢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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