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青嗷了一嗓子,“皇兄,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哼,朕看你没什么不敢的,朕确实这会儿……没法管得了她,但还管不了你呢。”
羽青一边哭一边楼。
夜墨寒冷冷的看着她,“除了花楼,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带她去,朕要你时时与朕说她的事。”
“啊?”
羽请这会儿止住了眼泪,有些恍惚,又急忙的点头应下。
这会儿恍惚的走在皇宫里,被李欢送了出去后,还有些恍惚,迟迟的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这么活着出来了。
自此,羽青就成了萧府的常客,还时不时的打听萧月瑶何时回宫的事。
萧月瑶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再打什么鬼主意,什么都不解释,只冷冷的送了他两个字——不回。
而羽青也是个直脑筋,萧月瑶虽这么说,他也不婉转一些哄哄夜墨寒,竟然是萧月瑶怎么说的,他信上就怎么写的。
夜墨寒每次看信,那信纸都恨不得撕了,本来就不太好的情绪瞬间更是直线下降。
李公公这些在跟前伺候的就特别的遭罪。
夜墨寒又让李公公带着礼品去了萧府好几趟,这几回连门都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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