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人一直在关注着自己,让她死心。
向周围看去的时候也并没有察觉有什么,本来十染以为是不是阿蒙,可是显然不是阿蒙,她从来不会躲起来,至少见她的时候也不会不说。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十染很久,不过最近临产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也许是自己孕期以来自己变得格外敏感。
十染不会吟诗作对,也不会弹琴抒情,所以面对着院子里满面萧条的样子,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心中的情感倒是有些复杂。
最近的胃口倒是挺大的,在产婆的叮嘱下,十染也注意了,好好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偶尔也在院子里走上几圈。
顺便也做一做简单的家务,洗洗碗喂喂鸡什么的……
这些阿月到也没说之前觉得十染应该好好坐着。不过,上次产婆也交代了,都好好吃东西,偶尔多运动运动,阿月便也不再阻止。
毕竟产妇肯定是需要一些力气的没有力气那可怎么生出来呢。
这几日阿月小心翼翼的,倒是让十染有些不过意:“你这样盯着我,倒是让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没有那么娇贵,你也不必这么紧张,是女人都得经历这些的,你以后也会是这样,等到你是这样的时候便觉得没什么了。”
阿月嘴巴一撅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我没精力。你这个样子在我这里自然是金贵的,更何况我又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你肚子里的小孩。”
阿月嘴硬的模样让十染无话可说,不过被人这样呵护着,倒是十染头一次觉得心中舒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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