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把你的夫人放在床榻上吧”白发老者指了指房里的木床,对宇文俊说。
“多谢。”宇文俊对老人点点头,然后把唐宁绾小心翼翼的放在木床上,还替她盖上了被子。
白发老者从自己的木桌上拿出一包银针,走到床上,没有和宇文俊说什么话,直接开始给唐宁绾施针。
“老人家,这”
“别说话,老朽要施针护住她的心脉。”白发老者认真地在唐宁绾的头部和手腕处扎了几针。完成后,他把宇文俊叫到屋外,两人开始谈话。
白发老人先问宇文俊,“公子,老朽敢问,你的娘子究竟是如何受伤的怎会伤的如此严重呢”
“不瞒老人家,鄙人姓张,单名一个俊字。家中世代经商,我与娘子本是去祁国的皇城里谈论生意,却不想半路上遇到一群劫匪,我与劫匪打斗许久,奈何寡不敌众。劫匪们不仅抢走金银,竟还想带走我的娘子。可怜我家娘子不从,纵身跳下悬崖,而后我便跟着跳了下去直到误入桃花林,遇见老人家。”宇文俊隐瞒了实情和身份。
“原来竟是如此。”老者摸摸长须,又道“张公子,可否把你的手伸出来,让老朽替你把把脉”
“好。”宇文俊不说二话,立刻伸手让白发老者把脉。
诊完后,老者道“张公子,老朽方才替你夫人把脉时,发现她体内的心脉处有一股逆流的真气,心想必定是你输给她的。”
“是。”宇文俊答道。
“那你可知,你现在体内真气尽失,近期根本无法恢复等于说,你连寻常男人的蛮力都没有。”
“无妨,只要能救她,我做什么都愿意。”宇文俊丝毫不在乎自己,他只愿唐宁绾能平安的醒来。
“唉”白发老者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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