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持盈摆摆手,“我用这丝带蒙住南明的眼睛,你我各念情诗一句,谁能让他先脸红就算谁输”
安妃讶然,“这倒是闻所未闻。”又想起持盈说得“做坏事”,原来指的是这个,不禁笑道:“原来你也是个促狭鬼。”
“不敢当。”持盈轻飘飘回了一句。
一旁当人形木桩的南明,手背青筋暴起,他真是傻了才会相信持盈的鬼话他几乎已经确定是持盈Ga0的鬼,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拿他当赌注他心系安妃,平时见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唯恐露了马脚,如今这情形无异于撩拨,他哪里受的住当下也顾不得身份有别,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卑职是外男,哪里能跟两位贵人一起游戏,若是被人知道了,卑职Si不足惜,只恐连累了两位贵人。”
持盈翻翻白眼暗道,看着木头一样的人,原来也会说这种巧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但转念一想也是,如果他心里和外表一样老实,哪里敢暗恋安妃呢,所以说他本质上也是个极大胆的人。
安妃本无意为难他,叫他进来不过是想取个乐,g0ng中岁月寂寞难耐,除了子嗣恩宠无以为继,然而这些与她注定是无缘了,所以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可她又读孔孟,知书识礼,做不出僭越之事,倒显得越发无聊了。这样一想,哪还有先前的兴致,对南明摆了摆手道:“这儿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南明没想到自己还真能劝住安妃,除了惊奇,还有一种不真实感。持盈也没料到安妃心意变化的这么快,不过她倒无所谓,毕竟又不是真的想后g0ng。
南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灵犀殿的,他看着外面的yAn光,又想着殿内的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他再年轻几岁,说不定真会不顾一切地表明心意,带着她远走高飞,可是在g0ng里当差的几年里,已经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无论怎样的山盟海誓,都逃不过命运的桎梏,身份的鸿G0u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他能做的只能是认命。默默的守望,不叫她知道。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南明握紧拳头无声道。
殿内,壶里的茶早已冰凉,恰如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持盈喝一口冷茶,只觉得入口晦涩,难以下咽,她放下茶杯,偏头看过去,只见安妃又是对镜梳妆。她的动作很美,不紧不慢,不急不徐,这,也是一种功夫。
持盈走过去,拿起梳子,将她剩下的秀发全部梳起,她还是第一次给人梳头。在碧游山的时候,nV弟子稀少,她又单独住一间房,平时里虽然也一处玩乐,竟没有相互梳过头,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嘶,梳个头也走神,你要是个小g0ngnV,早就被杖毙无数次了。”安妃不满道。
“闭嘴吧。”持盈手下不留情,三下五除二地绾好了发髻。
安妃m0m0自己脑后的秀发,慢慢吐出一口气,“幸好头发还在,你下手太狠了,我真担心自己会变成个秃子。”
持盈撅嘴,“你可真损,有这样埋汰人的嘛。”
“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真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看小说网;http://www.5kcc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