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呀,他还真是大胆,明知道何灵是狐狸,还义无反顾地喜欢她,真是”
“是什么”
“是”持盈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勇敢无畏奋不顾身好像都不贴切。
“既然想不出,就不要想了,横竖是他们两个的事,旁人不好cHa手。”
持盈想想,是这个道理。
“另外还有件事。”
“什么事”
“你还是把花无百日红的事告诉持节吧。”
“怎么忽然这么说难道桃夭她”
“桃夭虽未点明,但yu言又止更能增加怀疑。”
持盈明白yu盖弥彰的道理,可是她一开始选择了隐瞒,现在让她说明,她有些说不出口。持节会怎么想X命攸关的事情,做大师兄的一直蒙在鼓里,还要借别人之口才能知道实情,叫他如何接受,自己又如何自处
陵钧明白持盈的顾虑,他不想持盈为难,于是提议道:“这件事由我去和持节说。”
持盈摇摇头:“还是我自己来。”她知道陵钧会为她安排好一切,但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她的事就应该她亲自面对。持盈不是没有担当的人,她只是习惯了被照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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