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同伴,现在三个剩两个,总要有个说法。
“沉羽先回去了,稍后我也送你出去。”陵钧淡淡说道,没有任何解释。
“那你呢,你不走吗”持盈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这样很奇怪。明明是为她的事情来的,现在这情形怎么好像陵钧才是事主
陵钧并不打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在他看来,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多一个人和他纠缠,就多一分危险,如果说以前他还心存侥幸,那这次的事情就是个教训。
持盈不知道陵钧的想法,只当他是有私事不方便透露,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不过还有一件要紧的事。
持盈将手伸到陵钧面前:“在走之前,先把这个解决了吧。”
陵钧看着眼前白皙柔nEnG的手掌,只想叹息。肤如凝脂,手如柔荑,貌若娇花,妙不可言。他本能地伸手去握持盈的手,全然不顾这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十指交缠,触感温软,持盈忍不住红了脸。怨不得沉羽总是误会她,此刻对于陵钧逾越的行为,她非但不想斥责,心里还隐隐有些欢喜,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是一路上他对自己的照顾,还是在那个妖魔横行的夜晚里,他对自己的帮助,抑或是连日来他带给自己的安全感,这一切都促成了对彼此的放纵。
温存不过片刻,他们还有正事要办。
出了竹林,持盈把偶遇因缘老人的事说了一遍,陵钧感叹她福大命大,有贵人相助。持盈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继而又想到自己当时态度恶劣,不由生出几分羞赧。一路兜兜转转,二人竟又回到了街上,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只是不见了神秘的因缘的老人。持盈东瞧瞧西看看,觉得这里与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不同,两人逛了一阵,准备找个地方歇脚,不想这时一阵风擦肩而过。持盈本能警觉,暗暗动用灵力,原来是个修为不高的小妖施了障眼法。真是,她最近跟妖怪挺有缘的,既然撞到了她的手里,那就不必客气了。持盈将他b进了一个Si角,这角落里只能容纳下两个人,这样也不用担心伤及无辜。这小贼看着年纪不大,见对方道行b他高,眼里有了些惧意,却不肯求饶。
持盈整了整衣袖说道:“闲话也莫说了,顺走了什么东西都拿出来吧。”
“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可有证据”
“你要没拿,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