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平淡不含语气的声音响起,举起手的蒋庆洲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然后,他快速收回手,回身对着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点头哈腰。
“小主子,奴才错了,刚才没忍住。请小主子惩罚。”蒋庆洲低眉顺眼,毕恭毕敬的认错。那哈巴狗的姿态,看得林菲飞都目瞪口呆。
这人,前后变化也太快了吧?同时,林菲飞对眼前的少年有些好奇。他是谁?能让蒋庆洲都卑躬屈膝到这种地步。
那少年乍一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都有些普通,但是双眼中偶尔流露出的狠辣之sE让人心寒,直冒凉气。开口说话时,就会露出细密尖锐的牙齿,看得人头皮发麻。
少年看向林菲飞,sE眯眯的眼神仿佛是花丛老手一般,让她心底发毛。那一刻,小小年纪的少年还透露出一种y邪之意。
林菲飞觉得恶心,就好像是癞蛤蟆从皮肤上爬过一样,J皮疙瘩此起彼伏,直yu作呕。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少年?
肮脏可怖的怪物!!她心中对少年评价。
“惩罚你?没兴趣,我只喜欢惩罚小姐姐。噫……嘻嘻嘻……至于你,再有下次就直接拧断你的脖子。”少年随意瞥了一眼低头弯腰的蒋庆洲,随意的道,双眼继续流转在林菲飞的身上。
“是,奴才一定谨记。不会有下次了!”
此时的蒋庆洲真的像条狗一样,但是他却不敢有半点的怨言。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凶残,更知道跟随他的那个老仆的恐怖。
蒋家有一个自视甚高的年轻进化者,觉得成为他的奴隶十分委屈不甘,然后就被这个少年生生的扭断了脖子,把头颅扯下来当球踢。从始至终,少年的神sE都没有半点变化,如杀J宰牛一样稀疏平常。
那一幕,现在都还印在蒋庆洲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时常变成噩梦。
家里没有了进化者,所以才轮得到他蒋庆洲成为这位小主子的随侍。不知道是噩梦还是幸运,总之现在的他就是此人的一条没有尊严的狗。
在生Si抉择面前,什么都能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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