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商人推着货车,稍稍往城门靠拢,估m0着拉开五百米的距离就够了,便开始“安营扎寨”,铺好床铺,烧上一壶热水,从怀里m0出跟卖烧饼的婆娘磨了十分钟嘴皮才便宜买下的y饼,饶有兴趣的看向两人。
他很好奇,这两位最后究竟谁能赢,又是以什么方法取胜。
可惜没过多久,城门方向传来一阵躁动,烟草商人本来没在意,可回头不经意一瞥,当看清那些个被护卫赶出来的人衣着装饰时,脸sE倏而变得有些难看。
为首那个穿着青sE铠甲束服的高大汉子,是城内一家三流公会的会长,手下都是些地痞流氓,唯独高层中有几个勉强算厉害的角sE,加上汉子自己,拢共四位八级,三位一级剑豪,一位特级法师。
这点水平放在利亚官方,自然是不够看的,但在这小小的诺尔,倒也算是一个地头蛇,平日里一贯横行霸道,强行收取高额的所谓“入城税”,尤其针对外来的商人富贾。
烟草商人之所以了解此人,是因为之前暗示他“意思意思”的城检官员,就与这个公会狼狈为J。
在城外的第一天夜里,烟草商人被一阵窸窣声吵醒,起身便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在扒拉货架,看到他醒来不跑反笑,大摇大摆拿走了几块上好皮毛。
这点事根本没法惊动护卫,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直接向城防举报,最开始那个城检官员还想打掩护,冷嘲热讽,让烟草商人拿出货物被盗的证据,却没想到竟然真有一台摄录仪,将当夜瘦子的行径清晰拍了下来。
这就是烟草商人的谨慎了,出门在外不得不防,所以早在最值钱的那个货架格挡,放了一台廉价摄录仪,本来是为了防贼,结果没想到第一天就用上了。
这下证据确凿,那个瘦子很快被城防抓了回来,审讯之下很快认罪,最后那个疤脸汉子过来交钱提人,并立下了书面保证,这事便算了结了。
当然,是明面上的了解。
从城防署出来,烟草商人便看到疤脸汉子站在大街对面,嘴角狞笑了一下,在自己脖子前虚划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烟草商人当时就有些后悔了,宁惹君子不惹小人,被这些地头蛇盯上,后面的日子肯定会非常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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