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抠门老板,真是守墓人哩我就说嘛,谁家老板会长的这么凶悍,背后没点关系,生意还怎么做”
那一刻起,狄迪米利便知道,自己这帮人的口碑,竟然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面对这帮熟悉的酒鬼,狄迪米利一时口中竟有些发g,就像是被揭开头罩的新媳妇,羞怯的面对新郎。
失去了神秘面纱,威信力大跌,却收获了更多善意,这种感觉似乎也不算坏。
之后的几天,酒肆生意便渐渐恢复了正常,甚至更盛往日。
许多慕名而来,怀揣着巨大好奇心的新顾客,就像是看某些珍奇物种般站在柜台边,手中捧着最廉价的酒水,小心翼翼端详着坐在竹椅上的那个面容凶悍的老板。
这种被人观赏的感觉很糟糕,狄迪米利也想不明白,自己公开身份前后,脸上也不会多出或者少了一朵花,这群混蛋每天都来看什么
不止一次威胁吓退,可在更多守墓人规定细则曝光后,知晓这个强大组织其实拥有无b严明的记录时,再没有人搭理他的威胁,越来越多人开始正大光明“赏猴”,甚至得寸进尺的用言语调侃他,想要更多了解这个神秘的组织。
所以才会有了今天的场面。
狄迪米利也懒得再跟那些脸皮厚实的混蛋纠缠,他们愿意看就看,除了心理上的不适,自己似乎也没什么损害。
万一哪家水灵的小姑娘,一不留神陶醉在自己结实的x膛下,本着双方自愿的前提,娶一位小镇中的姑娘,回去后在那帮混蛋中也能吹嘘不少时间了。
想到这里,狄迪米利凌厉的双眼陡然变得温柔不少,视线缓缓扫过厅内,闲适的在心里品评哪桌偷偷看自己的小姑娘最漂亮。
“老板,来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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