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别太过分啊。”
一直冷眼旁观的佐伊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克洛泽尔才从那些杂乱的心思里出来,恍然意识到自己竟就这么一直握着哲也的手,手腕不自觉用了点力,对面的众议员脸sE明显已经有点勉强了,赶紧放开手。
克洛泽尔m0了m0圆润的光头,悻悻笑道“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与老哥相见太过亲切,一下子有些得意忘形、忘乎所以了,抱歉抱歉来人,把圣疗师叫过来,为咱们哲也老哥看”
“不用麻烦了,没事。”
哲也和煦笑道,背在身后的手却轻轻r0u在一起,有些讶异于这位平时喜怒不见于sE的刑部大佬,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有失态的表现。
哲也也算是历经大大小小无数风雨,早就练出一双火眼金睛,刚刚那一瞬间,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克洛泽尔开了小差,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紧要的事情,按照对方的X格,这种时候这种表现确实极为反常。
佐伊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光亮,脸上却仍不着痕迹道“解释什么,我看你这胖子根本就没安好心。”
佐伊没有趁机落井下石,还算给了克洛泽尔一点面子。
或者说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同情。
作为克洛泽尔的老对手,佐伊对他的了解,远b哲也更多。
因而也清楚这位老对手眼下的尴尬境地,明明立了大功,甚至能够用“流芳百世”的功绩来形容,结果职位上却没有任何变动。
野心与位置不符,上至皇帝有所提防,下至百官,又都对这个心狠手辣的胖子怀恨在心,敌人绝对b朋友多,一旦哪天胖子失势,等待他的恐怕是极为凄惨的下场。
作为敌人,佐伊当然很乐意这位曾经带给自己无数麻烦的对手,今早从世界上消失,甚至于早些年头,双方明面上可以谈笑风生,私底下却是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的关系。
如果有机会,佐伊甚至乐意帮库曼朝中一些大臣的忙,想办法搜集整理这位刑部之长这么些年累积的劣行,祝他们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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