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权势与恩宠,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遑谈按照那位小公主的脾X,将来注定要亲自为这位立下赫赫功劳的老人封侯赏爵。
克洛泽尔何尝不想获得同样的殊荣
让他交出刑部大权,不是不可以,克洛泽尔也不奢望能够获得佐伊这般并兼双职的待遇,他只要一个宰相的位置就好。
虽然以他的年纪,如果真的登上这个位置似乎略显年轻,但克洛泽尔愿意等,只要皇帝陛下愿意做出保证。
除此之外,克洛泽尔也能接受一辈子呆在刑部的位置上,等到该退的年纪主动退下,承载着“公爵”的名号,回到自己封地,成为一个彻底与世无争的闲散富家翁。
其实按照他之前立下的功劳,获得其中任何一种封赏,都并不为过,但克洛泽尔知道,这终归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与佐伊这多年的老对手,似乎已经渐行渐远,自己恐怕即将要追赶不上对方的脚步了。
每想到这里,克洛泽尔就不由黯然伤神,感叹于佐伊能够获得一位如此出sE的君主赏识,哪怕在威尼斯时期名声不显,但遇到泰勒这位明主,终有发光发亮的一天。
当然,这并不单单只是个人运气,或者泰勒与琼斯的x襟差距,同样也与两国的政治格局息息相关。
他不能封相的最重要原因,还是因为库曼朝堂的“老人”太多了
不像利亚只有三百年建国历史,足有八百年沉淀的库曼,像是一棵盘踞在大地枝叶茂密的巨树,深埋在地下的根j,早已不知生长到何种地步。
琼斯之所以能够称得上一位JiNg明的君主,就是因为他可以妥善处理好诸多古老贵族之间的利益纠葛,用一双无形的手,让他们互相掣肘,互相制约,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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