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与芙蕾雅的X格有关,她有家族灭亡的悲惨过去,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老师是她唯一能够完全信任的人,所以既想像晚辈那般得到呵护,却又时时提醒自己不能沉浸在安乐乡中,要早日自主,即便不用借助老师,也可以完成复仇。
因而即便两人的实际关系亲密无间,日常言行却是互相都没个好脸sE,结果你出现后,竟然表现出与之前相悖的亲昵举动,言谈举止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关心,芙蕾雅机敏过人,自然察觉到了猫腻。”
杰诺尔故意多啰嗦几句,想要拖延一点时间,同时再尽力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即便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这种拖延是否有用,但凭着对那个男人的绝对信任,仍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你离开会议室后,芙蕾雅就迅速找到了我。早在地窟那个洞里,你似乎就在我身上动过手脚,事后我才隐约有所察觉。”
杰诺尔思虑半天,还是将这件事透露出来。
对方不是白痴,一直伪装成老师潜伏许久,并且多次试探,肯定早就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变故,现在没有必要装糊涂,还不如大胆承认,以进为退。
此话一出,“迟小厉”眼中果然现出一抹深意,不停翻转着手中那张描绘太yAn的纸牌,似笑非笑道:“所以?”
杰诺尔知道他想问什么,这个秘密关乎老师的计划,自然不会如实交代。
而且对方手段诡谲异常,恐怖程度远超之前见过的所有人,虽然在“梦”中似乎斩断了那条不同寻常的红线,可天知道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伏线”。
说不定就连自己的深层想法,对方也能通过一些手段获知。
因而杰诺尔没有顺着对方的问题深思,直接在脑海中一掠而过,半真半假道:
“我当时只是隐约觉得你有问题,但又不能确认……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对不能深究,想得越深,越容易陷入危险,所以严正告诫了芙蕾雅,让她相信我,也不要再考虑一切关于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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