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议事会的成员,大多数都是那最早三十人的直系后裔。
当然,这么多年过去,许多东西早已物是人非,有几个大型家族由兴盛到衰败,最后甚至连一个子嗣都未留下。
而在协会建成两百年后,即便是最早三十人的后裔,之间也开始因为利益纠纷而内讧,原本用于制定协会发展、维护协会长治久安的议事会制度,早已变得乌烟瘴气。
而这种发展,在历史上往往都是灭国亡朝的前兆。
所以不少协会真正的中坚力量,开始质疑三十人议事会的存在意义,意识到再内斗下去很可能会失去拥有的一切,那些位列三十人的家族也认清了问题所在,为了保留住现有的权利地位,以及未来的细水长流,不得不忍痛断臂,割掉大部分这么多年来依靠各种途径搜刮占有的财富。
即便如此,各位手握实权的区长以及g部依旧不买账,最后三十人议事会又将十几个势力稍弱的家族剔除,首次x1纳了对协会做过突出贡献的g部,最早议事会后裔的人数,与之后依靠个人能力上位的g部人数基本保持持平,使得双方互为掣肘,这才平息了各方的异议。
然而权力、财富、地位这些东西,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初心的毒,那些曾经怀揣着改变现有制度、创造一个理想的全新时代的g部们,在成为议事会成员后,渐渐被这些东西所诱惑,最终走上了那些被剔除的旧议事员老路。
这时所有人才意识到,这种顽疾的根本,其实是制度本身,只要议事会存在一天,不管议事员换几批,最终都会成为一丘之貉。
当然,不是说所有人都忍受不住诱惑,也有极少数意志坚定者能够保持初心,然而在那种“天下皆黑我独白”的泥泞深沼中,出淤泥而不染注定会成为异类,被孤立、被打压,缺少盟友,又如何能够按照心中所想进行改变
而议事会制度又算是“探险者协会”的根本,如果连议事会都取消,又靠什么来掌管拥有大陆成员最多、同时也是综合实力最强的庞然大物
哲也出身自一个中等贵族,曾经也是一位满怀志向的大好青年,然而费尽半生登上区长这一位置后,哲也看清了太多东西,不说心灰意冷,至少对于曾经憧憬的一些事物产生了失望。
所以即便他稍稍努力就有可能位列三十人之一,哲也也不想跨过那最后一条线。
他心底还是有些怕,怕那个曾经乐观正直的年轻人,有一天最终变成了那些他最厌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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