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战斗培养出来的直觉,让纳乌拉就是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危机,而且接下来的回答如果不能让她满意,恐怕自己就将面临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大挑战。
纳乌拉深x1一口气,很快做出抉择——
“对不起,手感太好,所以一下子沉浸在里面了……我不是人,我对自己的剑侍下手,我道歉我反思……”
纳乌拉以五T投地的姿势跪到地上。
因为脸贴着地面,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话说完的瞬间,nV子剑侍脸上划过一抹罕见的羞赧与慌乱。
阿汶稍稍侧过身,避开纳乌拉跪拜的方向,冷哼一声:“没有让主子给下人下跪的道理,这一拜我可受不起。”
纳乌拉面上一喜,抬起头:“那你是原谅——”
“只有寻求主子原谅的剑侍,哪有让剑侍原谅主子的道理。”
阿汶依旧背着脸,一只手捶在x口,声音依旧冷淡,耳根却有些发红。
“阿汶身为剑侍,此身早就属于波鲁什家族,宣誓终生侍奉,就算为少主赴Si也绝无二话,就算少主想……想做一些寡廉鲜耻不知羞耻恬不知耻的事情,阿汶也不会拒绝。”
一连三个耻让纳乌拉一阵头大,感觉再说下去自己真成了罪孽深重的混蛋,“你误会了,我真不是sE狼——”
“但是!”
纳乌拉急着想要解释,却被阿汶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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