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汶摩挲戒指的动作越发频发。
纳乌拉咽了口口水。
即使隔着面纱,依旧能感受到那副空洞的笑容。
…………
“纳乌拉呢?”见阿汶一个人回来,泰勒好奇的问道:“他不看最后一场?”
“少主正在面壁思过,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阿汶一本正经回道。
泰勒忍俊不禁的点点头。
这位第一剑圣嚣张了这么久,还不是被人治的服服帖帖?
见多拉贡从准备室走出来,泰勒向后面看了一眼,低声问道:“莱因哈特怎么样了?”
“伤倒是不算重,基本都避开了要害,只是……心理上有些过不去。”想起莱因哈特沮丧自责的样子,多拉贡忍不住叹了口气,“约翰在旁边照顾,恩斯莱特先生也盯着,殿下不用担心。”
“你也别有太大压力,小心谨慎即可。”泰勒鼓了鼓劲,向另一边看去。
枚德菲尔正在对森加说些什么,面容严肃,双手不时还会挥舞两下,绿发少nV紧绷着小脸,频繁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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