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个外行人隔空对着舞了一剑。
约翰手臂落下,脸上的悲愤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抹极复杂的情绪。
男人也抖了抖手,身上气势全无,收剑入鞘,轻笑起来:“实话实说,离家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没有领悟剑域,确实太让我失望了。不过刚才这一剑,竟然已经有半分空间斩的味道了,甚至让我不得不稍微动点真格的,勉强值得的夸奖一句。”
摘掉面罩,男人的脸庞露了出来。
见约翰毫无反应,纳乌拉苦笑道:“臭丫头,见到老哥,都不会打招呼了?”
“莱因哈特呢?”约翰冷着脸问道。
“这才不是时隔多年兄妹重逢后的第一句话吧?书上那些感人肺腑的场面呢?”纳乌拉苦着一张脸,看妹妹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只好没趣的摆摆手:“放心,我没对他怎么样,怕控制不住下重手,所以让阿汶跟他过招。”
“大个儿不会输给阿汶的。”
“确实,他俩实力倒是差不多,不过见到我这位大舅子,总归有些放不开手脚。”
纳乌拉轻笑一声,从明显松一口气的约翰身边走过,来到泰勒跟前,一改先前的吊儿郎当,郑重其事行了一礼:“让您受惊了,泰勒殿下,这趟不请自来完全是我的任X所为,跟库曼这边无关,如果给贵国造成了任何困扰,还请见谅。”
泰勒微微摇头,笑道:“无妨,不如说多亏了纳乌拉阁下,反倒让我们看到防护工作仍存在不少漏洞。”
两人又聊了几句,最后纳乌拉转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莉莉:“这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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