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勒此刻虽然紧张,但数百次的训练已经让他形成反射动作,他将铅弹用通条压实,然后给击锤套上火帽,端起枪,瞄准了田埂上一个黄种人的脑袋。
“射击”负责指挥的上尉营长刚喊完话,一颗子弹正射中其脑门,子弹从其后脑穿出,带出一串红白血花。
士兵们见状没有任何反应,完成射击后继续填装,又一个军官站出来指挥,可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射穿喉咙,喷着血软倒在地。
督战的雅曼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对面的敌军装备了先进的后装步枪,知道对射已经没有意义。
“吹冲锋号,进攻”
“嘟嘟嘟”
冲锋号响起,所有法军放弃填装弹药,挺着上好刺刀的步枪吼叫着发起冲锋。
巴西勒跟随队伍猛冲,此刻短短四五百米的距离是这样的漫长,炮弹不时在身边爆炸,和自己一起冲锋的人越来越少,终于他们扑进两百米之内,但对面的敌军也开始有了动作,第一条防线的士兵开始上刺刀,但却没有起身,仍是用带着刺刀的步枪射击。就在这时,巴西勒看到一队队黄种人将二十个炮车样的奇怪东西推到防线最前面,然后开始射击。
“嗒嗒嗒”
巴西勒看见那些奇怪的东西不间断的吐出火光,冲锋的战友们仿佛撞上无形的巨墙,血花在他们胸前飙射,一个个扑倒在地
冲锋还在继续,巴西勒很幸运,他并没有受到损伤,现在第三道线阵已经追上了他。
巴西勒眼睛紧紧盯着那种能连续喷射子弹的奇怪东西,终于,它们停止了射击,但他还未来得及庆幸,一个个黄种人拿着圆盘一样的东西开始更换,不到十秒钟,那种“嗒嗒”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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