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澈恨得牙痒痒。
水墨则一脸冷漠地看着祁主任。
这时候花楚楚走进校门,看着被罚站的水清和眼里冒火的水家三兄弟,一脸惊讶。
“同学”花楚楚被一个女值日生拦住,“你的铭牌呢”
“哦哦哦。”花楚楚赶紧从兜里掏出铭牌,别在了胸前。
女生看到花楚楚的名字,再上下打量花楚楚,脸色瞬间就变了。
“花楚楚,没带铭牌,罚站”女值日生说。
“啊我不是带上了吗”
“可你进门时没带,不罚站怎么长记性,过去站着去”女生凶巴巴地说。
花楚楚无奈,只好站在水清的身边。
“弓步双手平举”女生说。
这天早晨,每一个经过德松校门口的男生女生,进入校门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高挑美丽的水清,和壮硕如牛的花楚楚,一个高傲地仰着头,一个低着头不敢抬头,两人都扎马步被罚站。
花楚楚不敢抬头,因为,这一下,a班的班长和z班的班长同时罚站校门口,全校同学都认识她们了,尤其是认识了这个论坛上呼吁滚出校园的花楚楚
羽苍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领带得体,皮鞋精致,身材笔直,玉树临风地走进学校大门,看到水清被罚站,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水清脸一红,转头看向别处,心里一阵懊恼,这个该死的老头,竟然让羽苍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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