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秦沐和苏凝分房而睡,在那个保守的年代,未婚之前分房而睡也算矜持礼数,并不会引起家人怀疑。
夜晚,苏凝睡在秦家偌大的卧房里,席梦思的床垫舒适柔软,她的眼泪却打湿了柔软的枕头。
思绪从回忆中拉回,秦宅到了,处处都是警卫,在家中拜见过秦家的各位长辈和亲戚后,车队又载着他们到了凌波阁。
凌波阁内,来的全是政府要员和军队高层,建设局单位的餐桌在一角落,男同事和女同事们嗑着瓜子聊着八卦,只有水渊表情严肃,一言不发。
这本就是他的提议和计划,他也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还是心中痛苦万分,恍如梦境。
婚礼现场布置得古香古色的大红色传统风格,新娘换上了中式传统的大红色秀禾服,秦老爷子坐着轮椅,被推上了台中央,所有官员和军官都立刻起立敬礼。
秦老爷子穿着军装,胸前挂满勋章,接过主持人双手奉上的话筒,老爷子慢慢地,容光焕发地说道“各位来宾,感谢大家来参加吾孙秦沐和苏凝小姐的婚礼,由于准备得非常仓促,未及提前通知各位,本人在此致歉,欢迎各位大驾光临”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服务员一一上菜,建设局的人都看呆了,龙虾鲍鱼黑松露,茅台中华铁观音,自己随的那点份子钱,可能一道菜就吃回来了。
在主持人的热场下,一对新人在音乐声中缓缓走来。
水渊看着台上玉树临风的秦沐,心中一阵悲伤。
“男才女貌,真是太般配了。”
“苏凝真是好福气。”周围的大姐们议论道。
许多男同事都一脸惆怅,但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女神如今嫁人,自己怎么拼得过贵公子秦沐,输了也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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