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的脸越来越红,待咳嗽稍好,红着脸尴尬地说“我我只是看你这个杯子挺好,想试试手感”
“还有口感。”
“你”秦沛红着脸想站起来,却被水渊一把摁下。
偌大的无人办公室,水渊再也无法抑制感情和孤独的迸发,吻上了秦沐。
两个在世俗的面具下孤独伪装的异类,两个初吻,在春心萌动的初夏傍晚,唇舌交缠。
二十年后,每当水渊站在世界各地的中心,夜晚望着世界的繁华和黑暗,都觉得,二十年前那个炎热傍晚,才是此时站在顶端高处不胜寒的他,人生的巅峰。
他看着玻璃上映出的他苍老的脸,想起秦沐那张白净清秀的面孔,苦涩地喝着红酒喃喃自语“秦沐,你永远停留在了盛世年华,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糟老头了,你要是看了现在的我,一定会逃跑的”
那天水渊一直走回家,秦沐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到了水渊租住的老旧楼房,水渊正要掏钥匙,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笑着说“你跟着我干嘛”
“你你得给我个解释啊”秦沐低着头,眼睛瞟向别处说。
“哦,那要不要进来解释”
秦沐惊讶地抬头,脸更红了,然后转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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