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楚楚,以后你每天晚上给我单独上半小时的经典影片表演赏析,这是堵上一个演员的尊严”水泽握紧拳头说。
花楚楚偷偷回头看了水墨一眼,水墨表情严肃而落寞,并没有理她。
大家找了间日式铁板烧,花楚楚请客。在一个小包间,带着高帽的厨师利落地铲着各种食材,分发给每一个人,刚做好就入口,原汁原味地非常好吃。
“怎么样,我们开瓶红酒吧”水清提议
“好耶,开开开”水澈欢呼。
“可是,我不会喝酒啊”花楚楚说。
“红酒嘛,度数小,没事的”水清说。
“你们几个成年了吗可以喝酒吗”花楚楚说。
“你不知道,老头子的地下酒窖,收藏着各种名酒,我和水澈经常溜进去偷喝,你今天18岁,怎么能没有酒来庆祝呢来来来,服务员,开瓶酒”水清说。
“那好吧,那我就喝一小杯。可是,水墨能喝吗他的身体”
“红酒是养生的呀,水墨,来,你也尝尝。”水清给水墨倒了一杯。
五个人碰杯,浅玫瑰色液汁发着光,入口一缕说不准是醇香、果香、清香浓缩而成的葡萄酒特有香气,朴鼻而来沁人肺腑。轻抿一口,齿颊留芳,连打嗝、哈欠都韵味余香。
花楚楚觉得这是自己吃过得最开心的一顿饭,大家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竟然喝了两瓶红酒,两瓶清酒,三壶米酒。连水墨都喝了不少,脸颊绯红,目光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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