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水澈感觉一阵头疼欲裂,下意识地捂着额头,一摸,额头上竟然有一个大包。突然感觉被子里脚下一阵冰冷,似乎踩到了什么,用手一摸,拿出来,吓得水清和水澈瞬间尖叫着跳下床,而花楚楚竟然还呆坐在床上,随即,一头栽倒下去。
一条蛇在被子里
等等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想想水澈光着脚蹲在地上,捂着额头说。
“昨天晚上,我只是想拿个玩具蛇去放到花楚楚的被子里,让她第二天早晨醒来吓到。我是想让她以为这荒郊野岭的房子会有各种可怕的动物出现,让她自己辞职,谁知道,房间太黑了没敢开灯,走的时候捏手捏脚被窗幔的支架绊倒,接着窗幔倒的时候,铁杆正好砸到了我脑门给我砸晕了,我就倒在了花楚楚床上真的是这样我发誓”水澈一脸郑重地解释道。
餐桌前,水澈坐在餐桌的一边,对面坐着神情严肃的水清,水泽,英叔,和一脸冷漠的水墨,全都双手插在胸前,如审讯犯人般看着水澈,水澈低着头解释道。
水清拎起那条做工逼真的玩具蛇,在手里转着甩,说“水澈,这么幼稚的事情,是你这个年纪做的吗而且,你认为,以花楚楚那恐怖的个人喜好,她会害怕这玩意儿吗”水清把那条蛇拎到水澈面前。
“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实吓到她了,对花楚楚来说,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的惊吓要比一条蛇更可怕一万倍吧。”水泽调侃着说。
水澈低着头,一想到自己从花楚楚的床上醒来,头上的大包就隐隐作痛。
“我的一世英名”水澈懊悔不已。“为什么一到花楚楚这,所有手段都不行了”水澈喃喃自语。
水墨则看着水澈,不发一言,感觉他身后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那个”从墙角,花楚楚怯懦地探出头。
“你怎么跑下来了,你不是生病了吗,今天不用你做早饭了,你回去歇着就行。”水清说。
“刚才,我出了一身汗,现在感觉轻松多了,我得给大家做早餐道歉”不由分说,花楚楚就瞬移到餐台前,刷刷刷,面前又开始鸡蛋培根各种水果齐飞。
不一会,一桌热气腾腾的中西结合的早餐摆在桌上。
花楚楚站在一旁,低着头,扣着手指,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昨天上课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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