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明天见。」
游宇路知道自己犯贱,每一次下定决心要远离立湛时,只要立湛一个呼唤他就会摇着尾巴贴过去,他的心全揪成球,一个个Si结交错复杂,任立湛一次次的抛出,无止境不停滚动。但是那个好自由的立湛朝他靠近了,这对立湛来说是多麽不容易,游宇路告诉自己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立湛是他的恋人,当然得毫不犹豫地包容他。
放下手机以後,游宇路从储藏室里取出x1尘器,还将房内所有杂物归位,平时散乱在桌上的复习考卷也都被归档进直立式档案夹内,所有物品都整齐且丝毫不能有零点一歪斜的收纳好、披在椅背上的外套都用衣架挂好收回衣橱、站到椅子上擦墙壁,将因cHa0Sh而生霉菌用抹布来回擦拭、拿报纸擦玻璃,巴不得翻出窗,站到小露台擦外边的窗、用海绵把窗户G0u槽长年积累的灰尘清理乾净、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一个小缝隙都不放过。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都在发光,一想到明天的这个时候立湛要踏进房间,游宇路就兴奋地静不下来,不停踱步,还不忘拿着单字卡边走边背。
游宇路事先查询火车时刻表,配合立湛晚睡晚起的生理时钟选了下午两点半的车,把时间和车次传给立湛,确认立湛抵达月台的时间是三点十五分,在火车到站前二十分钟就出门,距离约徒步走十分钟,等游宇路到月台以後,拨打电话给立湛。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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