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学长本来就是个很大而化之的人,y要b喻的话……可能有点像健谈的酒鬼?」
噗哧。游宇路笑出声,但他很快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敛住表情。
「之前我们还在画室的时候,我和蔡学长那堂课的兼任老师并不是同一个人,所以他都会拿我的画去交学校作业,因为我们的作业不会被老师收走,老师就是看一眼打分数。他刚上三年级时,我才刚去画室学画,可能因为要准备统测,所以他回家没空画油画,你也知道你们学校是第一志愿,人人都挤着想进来。」吴望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总是会突然想到好笑的事就边走边笑。
「然後?」游宇路接话。
「然後,他就先拿我的画去交作业,结果下周换我要交作业,我就交了同一张画,怎知道十分钟过後居然不是我们原本的老师来上课,他请假所以找另一位老师来代课,就是蔡学长班的。结果我们俩就被抓包,但是双方都没出卖对方,老师拿我们没办法
游宇路静静地听吴望讲故事,只是小小闷哼一声,用以告知吴望他有在听。
「照理来说,他应该要学乖吧?但他才没有,他把其中一幅画丢给我,把我拖在画室画到晚上九点才放人,果不其然,隔天又被老师抓包了……」吴望高中的青春生活里,有两抹重sE,一抹是绚烂的水彩sE,一抹是顽皮的油画颜料,许煦晖和蔡黎明,这两人都是他在画室结交的朋友。
「你是笨蛋吗?」游宇路哂着问。
刹那,吴望感觉自己更认识游宇路了,他感觉游宇路相b前天来说更快乐一点,尽管用快乐还是无法准确的形容游宇路的状态,因为他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大笑,并不是那般快乐,游宇路展现的快乐是对生活的平静感到满足的快乐,一种知足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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