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富商而已,这掌镇事的职位不过是捐来的。脑袋里,怕是根本没有想过宋元之战的事。
捐这掌镇事,也不过是想鱼肉乡里,再者,也免得有些飞贼来觊觎他的家产。
季飞苏闻言忍不住嗤笑起来,“行凶呵呵”
他将自己的腰牌解下来,直接扔给这和富商没什么两样的掌镇事,道“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掌镇事怔怔拿过落在被褥上的令牌,看清楚上面字眼,脸sE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他再无知,也不至于连代表大宋禁军的军牌都认不出来。那样他也没法积攒下丰硕的家财,而且还知道捐官。
毕竟这军牌上可是写着明晃晃的宋字。
而在背面,更是有都统两字。
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后,仅仅穿着K衩的掌镇事如一坨肥肉般滚下床,连喊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季飞苏走到他面前,从他手中抢过令牌,幽幽道;“你的命能不能留,那得看以前你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了。”
然后转身,低沉道“看住他不许他离开房间半步”
一众人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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