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高义只是将他夫人搂在怀中,轻轻叹息道“夫人,为夫准备投宋了。”
“啊”
他夫人不禁震惊,“老爷怎的会忽然有这般想法”
梓高义喃喃道“想当初我还是一介书生的时候,只想着寒窗苦读,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光耀门楣,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后来到这虢州做了官,看到咱们汉人在朝廷的欺压、剥削下苟且存活,我便又想着,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这虢州的百姓们不再那么受欺凌,能过上些微好些的生活。但现在我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在朝中,我们这些汉人官员尚且自身难保,怎么还能让百姓们过上好的生活”
他偏头看向不远处还在自顾自玩着的孩子,“早听闻大宋皇帝是个Ai民如子的好皇帝,虽然咱们是元朝人,但终归是汉民,以前,更是宋人。他尚且能对大理、吐蕃的百姓都一视同仁,我想,他应该是不会为难咱们这些人的。或许,投宋以后,这虢州的百姓才能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吧和此b起来,我的个人荣辱又算得什么是吧”
他夫人却不敢点头,满是忧sE道“可老爷您是元官,纵是投诚,那、那宋国会接纳你吗”
梓高义轻轻叹息道“应该会吧我现在不敢奢求这么多了,只他们不凌辱虢州百姓,我便心满意足了。”
他夫人轻轻将脑袋贴在他的怀里,用行动表明了自己无声的支持。
又是一日有余。
巴统率军终于是赶到朱yAn县外。
朱yAn县内千余守军在城头上颤颤惊惊。
看着城外那黑压压成片的大宋禁军,他们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守住着朱yAn县城。
而此时虢略的援军,尚且还连个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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