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溪县内再无任何抵抗海盗的力量。
海盗便如掠过麦田的蝗虫群般,不过短短半个多时辰,从城门掠到城中,将遂溪县衙都烧毁于一旦,然后又掠到遂溪县中的烟花之地,直到整个遂溪县都沦陷。
这夜,遂溪县内烟花之地的陈康佳酿几乎全部被海盗喝光,风尘nV子都被玷W,连老鸨都没能幸免,最后全部赤身被扔在街外。
县内各处,都是衣不蔽T,或是被火烧得焦黑,连面目都分不清楚,还有被残忍砍成数截的残尸。
男子尚且能Si个g脆,那些nV子,特别是妙龄nV子Si前,却还遭到海盗轮番糟蹋,生不如Si。
街上尸T大多Si不瞑目。
更为让人痛恨的是,这些海盗中,竟然真有喜食人肉的疯子。
他们将未出襁褓的婴儿放在锅中煮熟,而聚,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残忍血腥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好似不是人间,而是那无间地狱。
而慕容川,瞧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幕,嘴角只是狞笑。
他从未将这些百姓的X命放在心上,只是视如蝼蚁。
有从县城各处逃得X命的人,忙到周围村镇去报信,更有快马杀出重围直奔海康县搬兵,但是,现在正值年关,各城各镇都在欢庆,想要率军来援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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