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往事,齐逸抿了抿唇,吩咐道“就说王妃回家省亲去了。”
青玄应了声是,转身退下。
“都是哀家的错,都是哀家的错当初怎么就不知道劝着点”
太后稀里糊涂的讲着往事,讲着讲着竟还落了泪,齐逸过去抱住她,安慰道“皇祖母,不怨你,娘和外祖母都不怨你。”
他话头一顿,喉结滚动,“皇祖母,如果有一天,孙儿夺了父皇的江山,您”
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口,一个埋藏在心底很多年的念头突然涌动。孙家,是母妃最后的挂牵,他住在孙府的角落里,就是为了记得自己的使命。
他已经很少想起杜晞晨了,但此时竟然有些思念她,从某种含义来说,他们两个有同样的使命。这些年他一个人熬过来,有多难,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她呢过得好不好
不好吗边境暂无外敌侵犯,七姐归宁,家人团聚,挺好的。
好吗肩上背负着沉重的担子,一个女孩儿从未穿过几天裙子,从未得到应得的心疼,手上的皮肤越来越粗糙,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使命和责任压在她单薄的肩上,就算雄踞幽州,能幸福吗
他们的未来都是未知数。
他才意识到,他不敢去争取,是因为他怕自己给不了她未来。
太后像个孩子一样靠着他睡着了,他吩咐宫人扶太后回去休息。回到太后宫里给他留着的房间内,才把青玄召过来问道“王府那边,锦儿胡闹完了吗”
“归宁”齐锦儿忍住怒气,怒极反笑,“那好,你们说说王妃的娘家在哪儿王妃出身如何回哪里归宁说得出来,本公主就饶了你们”
王府里冷冷清清,根本没有半点烟火气,怎么看也不像有女主人的样子。齐锦儿还待再闹,李月仪拉了拉她的衣袖,再闹下去也没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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