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局势风云诡谲,齐文的奏章被齐骜扔在一边。
心腹谋士劝道“王爷,四王爷毕竟掌管着边境守军的军权,若是粮草不足,且先不论是否能防御突厥。万一把人逼到绝境,揭竿而起虽说是残兵,但五万之众,一旦狗急跳墙,其势力也不容小觑请王爷三思。”
齐骜浑不在意道“他没那个胆子。”
齐文出身不高,养在莲妃膝下又怎么样,莲妃与他一向不怎么亲近。出身低贱,偏要学旁人去肖想皇位,明知没有胜算,所以就算被逼到绝境,他也不会让自己背上谋反的罪名
谋士忧心道“王爷,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齐骜将齐文的奏章重新打开,无非是要粮草和药材,另外询问是否还要继续攻打幽州。
“废物还想要粮草”齐骜啪的一声将奏章合上,待平息了怒气才接着说道,“先调去二十车粮草,另加十车药材。”
谋士应声。
“对了,顺便询问一下五弟的伤势,再去查查,五弟是不是已经站了队”
齐景自从上次皇上命他押运粮草之后就一直待在边境,弄丢粮草之后更是跟齐成和齐文走的很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一向不参与争权夺势的人突然转了心性,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谋士应声退下,齐骜扫了一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挑了几本重要的拿进内室,请宣帝定夺。
宫里如今被禁军守卫的严严实实,宣帝靠在榻上,高钦正在一旁伺候。他的气色还行,就是急火攻心的后遗症还在,半边身子麻木不能动,只能靠一边勉强活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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