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晞晨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她很久没有见过了。低头打量着信上的字迹,一个人有千万种变化,或者是不为人知的身份,但是他偶然的写字的习惯还是会保留下来。
她很久没写过作业了,也很久没让人帮忙做过笔迹了。
唇边划过一抹弧度,两片薄唇轻启“青蒿”
纸上的字迹和笔画的笔锋无不暴露了写信的人就是青蒿,只是不知他有什么目的。
“这封信你从哪里来的”
他们住的是当初幽王的府邸,王府幽深,且府中没什么下人,都是自己人,这封信总不会莫名其妙送到府上。
“信是今日清晨,属下上街的时候,一个乞丐送来的。乞丐是个哑巴,收了那人的钱。属下大概问出来,送信的是个女人。”
杜晞晨皱眉问道“年轻女人”
墨玉点头。
“青蒿有个妹妹,当然我也不确定新月究竟是不是他妹妹。”这伙人现在又冒出来了,杜晞晨想起什么,突然问道,“当初柔然覆灭之后,皇室可有其他人幸存”
“公主是说”墨玉难掩惊讶,“公主是说青蒿是柔然人”
杜晞晨点头,补充道“当时我在阴山之外见过他们一次,我用那块月牙吊坠试探,青蒿默认了,而且当时他们的队伍里还有个神秘女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我当时没太留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女人看月牙吊坠的眼神不太对。”
杜晞晨完全没什么印象了,和青蒿主仆一场,她想青蒿既然能伏低做小在她身边做书童,说不定两人不是敌人,想过以后可能会有交集,但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冼清秋是父亲故友的女儿,父亲答应了照顾她,她就会践行这个承诺,所以她一直在找她。
但奇怪的是,青蒿是什么意思是知道她在找冼清秋,所以卖个人情给她还是他有其他目的
这一点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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