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在她嘴里咕哝,宣帝没听清,或者就算听清了也不打算跟他计较。
“发生这么大事,侯夫人怎么没有出面?”
靖国侯不在京城,京城还有侯夫人,没道理发生这么大事请家里没个能做主的人。
“父亲驻守边境,母亲一介女流,自然是应酬不来,这几日母亲太过操劳,身子有些不适,不便见客,还请皇上见谅。”
“是吗?”宣帝的神色并无波动,只是例行公事的安慰道,“大婚在即,侯夫人可得养好身子。”
杜星晨福身:“臣妾会交代母亲的。”
“送婚前,不准出府!”
宣帝临走时留下这样一句话,意思是让她禁足,这对她来说无关痛痒,本就是宅女,还怕禁足?齐睿从门外探进来个脑袋,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嘿嘿,杜曦晨,你被禁足了?”
杜星晨送宣帝去了,屋子里就杜曦晨一个人,齐睿从外面进来,颇有些幸灾乐祸。
“你好像很开心?”
她没好气的揉着膝盖,刚才跪了一会儿,真特么的难受。
齐睿凑过来看着她膝盖上的青紫,以及她修长白嫩的大腿,忍不住摸了一把,把杜曦晨吓了一跳,身体像弹弓一般从椅子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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