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曦晨回头叫他,青蒿高应一声:“来了!”
齐逸站在屋顶眯眼看着他鬼鬼祟祟的动作,青蒿感觉一道实现黏在自己后背上,一回头,屋顶上空空如也,哪有一个人。
男人的直觉准的可怕。
客厅坐着三位大人物,齐骜坐在上首,齐成和齐景分别排在他后面。
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出来迎接,齐景老大不乐意,端着茶靠在椅背上抱怨:“靖国侯府的架子也太大了,让我们三个王爷在这里等,等的黄花菜都凉了!”抿一口茶水,噗的一声又吐出来,“这是什么茶?比本王在山东喝的茶还差!还有客厅,不点熏香也就算了,连盆花也不放,椅子也不垫上软垫,硌死爷了!”
靖国侯府的客厅确实简陋,但是身为皇子,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更何况他们今天是来下聘的,院子里几百号人都看着,这么落靖国侯府的脸面也不太好。
齐骜咳了一声,劝道:“五弟,你以为是你的五王爷府呢?天气渐冷,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裹身,父皇都带头缩减了开支,你就忍忍吧。”
表面是劝解,实际上是敲打,同时也有几分庆幸和得意。
齐成附和一声:“皇兄说的是。”
齐景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拂袖道:“武将的女儿德行能好到哪儿去,真不明白父皇放着那么多大家闺秀不选,偏要选靖国侯府的女儿,又不是貌比天仙……”
“咳!”
齐骜和齐成同时咳了一声,齐景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发泄他的满腹牢骚:“两位皇兄心中难道就没半点怨言?三皇兄,你的月仪妹妹可还等着你呢,你不会是想让她做侧妃吧……啊!”
他一转身瞧见杜曦晨阴狠狠的站在身后,吓得大叫一声,失了仪态。但他很快抚平剧烈的心跳,故作镇静道:“世子什么时候到的?”
杜曦晨最不喜欢背后议论人的人,尤其是议论的是她的家人,同时这个人说话欠扁,一看就是个容易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白瞎了那副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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