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建今日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为了扳倒杨家,他这些天可是费了不少劲儿,除了言建外,还有一个又黑又瘦的年轻人,看起来约m0二十岁上下,整个人看起来齐貌不扬,但两只眼睛却不时的泛着JiNg光。
差役将这两个人领到大堂,两个人齐齐的跪下去,冲着上首及一旁的皇帝一一行过礼后,便听郭正问:“你们指认杨元海贪W了振灾银两,有何凭证?”
言建立马递出了当初他掌管户部时的账册,跪在言建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则递上了一本瑶县银两使用明细的账本。
郭正命人呈上来,杨元海看着那个齐貌不扬的年轻人,好奇的问:“足下是我工部的人?为何我从未见过足下?”
那人跪直了身子,一身正气的模样道:“我乃工部员外郎张苛,你堂堂的尚书大人,自然是不认得我们这等无名小卒的。”
那语气里,颇有一番指谪的味道。
杨鸿闻言笑了:“敢情是柴大人的内侄,我可不记得去瑶县人人员名单里有你。”
言外之意就是,他都不在随行人员名单里,而他手里的那份明细怎么来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
“要是让两位知道我同行,怕是你们行事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了吧?”张苛冷笑了一声,冲着上道的郭正义正言辞的说道,“王爷,杨家父子自打到了瑶县后,从未做过一件与民生有关的事情,他们终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盘剥老百姓。”
郭正从那两本册子上抬起眼来,审视的看向下面跪着的言建和张苛二人,眼神晦暗不明。
坐在一旁旁听的承安候紧张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自是清楚杨家是什么样的人,可架不住这些小人联合起来做假,这镇北王与他虽同属沙场猛将,而且还是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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