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顿时更着急了:“那厮像是被人下了盅,我起初也没诊出来,后来拜托了外祖父,外祖父才告诉我那人身T里有一条盅虫,当然,跟唐婉身本里的那只是不一样的,但都出自同一个地方,显然,那个人一拿笔想要画图手便抖,那也完是受了那条盅虫的影响,看来这个人的存在连苗疆人都
知道了。”
而且,看着像是瞄准了许久似的。
既是这般,那么那幅连弩图就不能保证只有他们东临有了,别国很可能也有了。
那么如果是这样,事情就严重了。
唯今之际,除了制做出克制出连弩的武器出来之外,已经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不仅要能制出克制连弩的武器,还要制造出b连弩更厉害的武器才行,否则,他们握了这么个人才在手上,那就白搭了。
“取出来了吗?”顾琛问。
“幸亏我外祖父还在京城,我请他去给我取的盅。”林曜说。
“既然盅已经取了,那你还急巴巴的找我做什么?”顾琛说,“这样的事情,不能等到明日再说吗?非得在这里等着?”
林曜再次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腹黑又报复心强的人生气,他是个有度量的人:“我就是想告诉你,虽然盅是取出来了,但他最少要调理半年,这半年内,他怕是做不了图了,但以如今的局势来看,怕是容不得他休养那么久吧,你得想个法子,找一个画功好的人当他的副手,让他从旁指挥将图纸画出来。”
要不是为了这件事情,他能在这里耗大半个晚上只为等他回来吗?
“画功好的?”顾琛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沁娘的身影。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沁娘外,已经没有人b她画功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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