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侍郎一噎,愤愤道,“牙尖嘴利!”
沁娘理都没理他,只是看向李牧道:“大人,昨日就只有我与季小姐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正因为民妇与季小姐发生过不愉快,所以民妇才是最没有嫌疑的人,试想一下,若民妇才得罪了季小姐,转头就将她给杀了,那摆明了不就是嫌疑最大的人么?民妇又不蠢,即便是要杀一个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杀。”
李牧深以为然,所以,他今日也就是做做样子,派人去把她叫过来而已。
“大人,不要听这
个妖nV狡辩,自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认为,所以她才反其道而行之,我nV儿素来与她不和,她怕是早已起了杀心,恰好利用了昨日那么好的机会,就把人给杀了,请大人一定要还小nV一个公道!”季侍郎满脸悲恸的说着,就差没学着那些妇人一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沁娘暗暗观察了季侍郎许久,发现他虽然从一进门便满脸悲愤的指控她杀了他nV儿,可仔细一看,这神情实在不像是真正的悲伤。
倒有几分演戏的意思。
这有有意思了。
自己的nV儿刚刚Si于非命,作为一个父亲,竟然在这里演戏。
演给谁看?
不言而喻。
只是,他这般费尽心思的来W陷她一个商妇,是何用意?
若她此时还是杨家待嫁nV,她还可以理解为对方这是在打击政敌,可她嫁给顾琛,整个顾家都已远离朝局,他这般对付她一个商人妇,是不是太大费周章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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