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娘一阵无语,这要不是二人已经成亲了,她铁定当他是登徒浪子给打出去。
……
晚些的时候,顾琛派去的人回来了。
西蜀老皇帝驾崩了,新皇登基,新帝似乎对原来的和平协议有异议,就在今天一早,由西蜀那边传来消息,说新弟要求交出钱仲良,否则,将撕毁和约,新新战事。
于是,圣上思前想后便扫了六部以及朝中几位要员一同进了g0ng。
而这个钱仲良不是别人,正是那们强纳了建安伯失散的幼nV的前任工部尚书钱柄坤的独儿子。
前段时间,因为钱柄坤贪渎案被举报,钱家一夜之间被抄了家,目前家都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因为时下年节,便押到开年以后再判。
原本,像这么大一起贪渎案,若是判起来,钱柄坤自是活不了了,而那个钱仲良自然也没有好下场,建安伯临老了才找到这个唯一的nV儿,还被人这般作践过,他又怎么肯放过他?
这父子俩,原本就没几分活路了。
可是,西蜀新帝为什么指名道姓的要钱仲良?
顾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sE,眼眸深不见底。
“这钱仲良是一个工部尚书的儿子,一无官二无权,而且目前还被下了大狱,西蜀要他做什么?”沁娘觉得这一点很可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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