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念词,表面上看,似乎仪式进行得有条不紊,贾琮却感到右眼皮狂跳,经官场磨练的政治嗅觉,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当户部尚书、大司徒毕忠引领皇帝陛下到土地边缘的天坛台阶的时候,凌决袆嫌麻烦地除掉冠带,拾起袍服别进腰带里边,兴致盎然地下地扶犁“那个里老,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从大兴召来的里老,尽管事先由礼官教导过,但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天命之子”,还是忍不住颤抖,话也说不全,连连点头。
皇帝总是少年心X。
尤其登基以来,从未离开皇g0ng一步,非常地烦闷,因此他不想顾及这点对他来说的小小的仪式了。
前几年出京巡视,他也偶尔这么玩闹过。
贾琮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这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耕地啊皇上有些人就有借口了
人群先是沉默了几秒,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
继而,山东籍人士、太仆寺少卿李善之手捧牙笏,当众出面,斥责道“皇上,除掉冠带,于礼不合,万万不可啊”
升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刘东升反而一言不发。
凌决袆根本不理李善之,忽然,三公九卿都没有一个发话,御史、给事中却是一个个嗷嗷直叫、唾沫横飞、口诛笔伐“皇上于礼不合啊”
“请皇上按制来耕读皇上”
他们又提到了规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