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青城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如今一心一意听师父的话,师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师父让摄政王监国,他就让摄政王监国。
他又给师离渊磕了一个头,“徒儿一切都听师父的。”
师离渊点点头,“好,青城,待你能亲政之日,为师再送你一份大礼。”
权青城起了身,坐到帝尊帝后身边去。虽不是正座,但人们依然觉得这是北齐迄今为止最争气的一位帝王。毕竟从前可没有哪代国君,能够跟帝尊大人走得这么近。
当然,他们心中所想得更多的,则是帝尊大人那句“为师再送你一份大礼。”
四百多年的人生感悟还不算大礼吗?亲政还有大礼相送,那大礼会是什么呢?
有些人也不怎么想的,竟把这份大礼联想到了摄政王。他们向摄政王看去,目光中带了些许怜悯。这份大礼该不会就是这位皇叔吧?帝尊一向护短,一切皆有可能。
摄政王也心发慌,直觉告诉他,帝尊所说的那份大礼同他一定脱不了干系。那么他该如何应对呢?似乎面对帝尊大人,也没有任何能够应对的法子。那是神仙,弹指一挥间,天崩地裂,他拿什么去跟神仙抗衡?就凭他手里集结的那些兵马?还是凭他这些年满布临安内城的眼线?又或是他结交苏原给自己留的那条退路?似乎都靠不住。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了。打从许多年前李笑寒生下那两个孩子起,他就没有其它的选择了。做不做,都是死,死罪早已经注定,又谈何退路。
权计笑了起来,这种笑看在其他人眼里就十分复杂。有人说这是无可奈何的笑,也有人说这是不屑的笑,是摄政王依然看不起这位少年皇帝。还有人说,这是摄政王在嘲笑他自己,以为大权在握,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少年皇帝,自己做一个有实无名的太上皇。却没想到连半年好日子都没过着,这位少年皇帝就已经成长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
摄政王,眼下再提这三个字,怎么听都是个笑话。
众臣起身,重新落座,连时宣布宫宴正式开始。
有舞姬上场,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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