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寒还想再说些什么,许久未说话的三殿下突然又开了口“苏原太子,在你向北齐要解释之前,你是不是得让你的大祭司解释一下,为何一进宫就虏了我北齐的丫鬟?”
坠儿立即点头,“对!为何给我下迷药,把我带到客居宫去了?”
刚说完,脑子里突然接到识途鸟的传音“再问问她为何知道你是夜温言的侍女。”
坠儿立即补充“还有,她是如何精准确认我身份的?如此有针对性的抓人,应该不是巧合吧?苏原人,给我们一个解释!”
楼清寒被堵得无处可逃,可他无从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阿蔓如何精准地抓了夜温言的丫鬟。于是他向阿蔓看过去,想要个答案,可惜阿蔓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就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身上香气一阵一阵浓郁起来,很明显是在用幻术为自己治疗。
可惜收效甚微,或者说根本就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阿蔓急了,“快快请我父亲过来!不!送我去见我父亲,立刻!马上!”
但是她走不了,北齐皇宫的禁军已经将这里围了起来,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出不能进。特别是苏原人,困也要把他们困死在里面。
楼清寒气得想发飙,可惜又没那个能耐,只得暂时低头,放低了姿态道“适才是我们大祭司一时冲动,想以幻术挽回一些局面。小王在这里向诸位道歉,都是我们的错。”
他说着话,头又往下低了低,然后又再抬起来,继续说话“至于这位姑娘为何会被抓起来,此事等大祭司好了之后,小王定会同她询问原因,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权青城琢磨了一会儿,就问他“你这意思是,大祭司好了才是先决条件?那她要是不好呢?这个原因我们就永远都不知道了?”
楼清寒深吸了一口气,再道“皇上也看到了,小王一进宫就与皇上一起饮宴,人是大祭司带走的,小王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小王肯定是没有办法给您答复的,只能让大祭司亲口说。可是皇上您看大祭司现在的状态,她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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